“我也是关心外公,才想问问情况的。”
靳意竹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,眼神却很重。
“看见这么多人关心外公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她懒得再管这些人,径直往里走。
人群里好像有几个陌生面孔,但又算不上很陌生,似乎在哪见过,不知道是不是董事会的人。
靳意竹没去细想,穿过雪白的走廊,站在icu面前。
icu在病房的最里面,用好几个房间,隔绝了外面的声音,安静得不可思议。
办公室里守着医生和护士,现在不是探视时间,靳意竹只能站在外面,隔着玻璃看看。
何天和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着各式各样的管子,被覆盖在轻薄被褥下,却显得比被子更轻薄。
“外公……”
靳意竹不敢去碰icu的玻璃,仿佛只是触碰这扇玻璃,都会惊扰到里面的人。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啊……”
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?
她只是刚刚幸福了一小会儿,为什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呢?
靳意竹咬着自己的嘴唇,直至舌尖尝到一点血腥味。
她没有这样的习惯的,不论是什么时候,她总觉得自己有办法解决问题,要么就是让问题随风消逝,迷茫和无聊常伴着她,但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无助。
以前,她看魏舒榆习惯性的咬自己的嘴唇,还笑着说,你不要咬了,等会把嘴唇咬破了,会不好看。
但真到了这种时候,谁又顾得上好不好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