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你打了很久吗?”
“打了两三个,干嘛要道歉?”靳意竹心里装着事,语气说不上多轻松,但听见魏舒榆的声音时,还是感觉自己心里的褶皱,被轻轻抚平了一点,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“……对。”
在靳意竹的话语里,魏舒榆感到一点窝心的温柔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猜的,不然你早接了。”
靳意竹走得很快,也可能是跟魏舒榆说话的时候,时间总是流逝得特别快。
“晚上睡觉前泡个澡,这样能睡得比较好。”
她已经快走到机场门口,忽然生出一点愁绪来,轻声说:
“魏舒榆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很想你……明明你才刚走,”魏舒榆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不想让靳意竹在自己的事情上费太多心神,“希望事情能顺利。”
你能早点回来。后面这半句,她没有说出口,怕让靳意竹有压力。
“嗯,我找了朋友帮忙,请国外的医生来会诊,应该很快就能到了。”
靳意竹微微叹了一口气,看见ary在朝她挥手,心里稍定,说:
“我该挂了,你早点睡觉,好不好?”
“好,我马上就睡了。”
魏舒榆应了一声,刚刚坍缩下去的心,又被靳意竹补好了。
“你先去医院吧,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