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微撑起身体,想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水,位置离得有点远,她又不想起身,伸长了手臂还是够不到,不免有点生气。
靳意竹看得好笑,把水递给她,回答:“快十一点了,为什么不让我拿?”
“让你拿……?”
魏舒榆的脑袋慢半拍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她们昨天好像把关系升级升级又升级了一下。
“对哦,现在可以让你拿了。”
她捧着水杯,一口气喝了小半杯,又把水杯递给靳意竹:“不想起床,好累。”
靳意竹把杯子放回去,跟她一起缩回被子里,跟她额头贴着额头,问她:“为什么现在可以让我拿了?以前不可以吗?”
“没试过,但我觉得最好是不要,”魏舒榆蹭进她的怀里,要她抱抱,“以前关系不一样。”
“你真把我当金主啊?”靳意竹哭笑不得,“你又不花我的钱。”
“还是花了一点的,而且我住你家嘛,”魏舒榆的视线不自在的飘开,“我主要是不想太越界。”
不论靳意竹在不在乎,她会在乎。
在背负着金丝雀这个称呼时,她不会要求靳意竹对她体贴温柔,靳意竹愿意给她,那是靳意竹教养好,而靳意竹不愿意给她,那也无可厚非。
她本来就是藉由这种关系,留在了靳意竹身边。
如果不是靳意竹想要她“陪”自己几年,她恐怕早就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,消失在了维多利亚港的夜风中。
“我脾气很好的。”
靳意竹露出笑容,离她更近一点。
“不用担心这些。”
“我知道,你就当我自尊心过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