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魏舒榆的脑袋按在自己肩颈之间,抚/摸着她的头发,是一个安慰意味非常浓重的动作。
“我可以保证,我以后不会让你有相同的感受,但我也希望你尊重自己的感受。”
靳意竹说得很慢,以前的她坦然享受了魏舒榆对她的顺从,但在知道魏舒榆对自己的感情后,再去享受她的温柔体贴,并不是一件坦荡的事。
这不是金钱可以弥补的东西,更何况,是她自己不想跟魏舒榆变成只有金钱的关系。
“魏舒榆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,在互相坦诚的基础上相处吗?”
在以金钱为囚笼困住魏舒榆后,靳意竹亲手献上钥匙,要她的小鸟自由。
虽然她并不确定,自己是否能用感情留住她。
如果她留不住……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。
靳意竹的心间飘过一丝阴霾,她不想这些的,但盘根错节的家族纠葛、乱七八糟的公司斗争忽然冒了出来,占据她的脑海,令她有一瞬间的心神不宁。
……万一她处理不了那些事情,把魏舒榆也卷进麻烦里,要怎么办?她不想去想的,至少这一刻,她想只属于她和魏舒榆。
靳意竹看着眼前人,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仿佛魏舒榆即将说出的话,是审判她的十字架。
四周似乎变得很安静,山风不断的吹过,卷起些许落叶。
树枝上还有几片枫叶没落,颜色红得很艳,在晚风里轻轻晃,公路边没什么车,偶尔驶过一辆,也很快就远了。山的轮廓被天边最后一点光勾出来,淡淡的,像是被什么遮着,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