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里,藏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困倦。
“姐,你猜他们说什么?”
魏清露语气复杂,介于兴奋和无语之间,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觉得自己被吊在天平两端,晃荡得难受。
“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穿成那样回家了,你这个气场一出来,我爸都一句话没说,今天晚上吃晚饭,他们喝酒都不吹牛了!”
“嗯,那你为什么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?”魏舒榆懒洋洋的问,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
她往浴缸里扔了一只泡澡球,看着它在水里慢慢化开,试了试水温,还不错,可以准备泡澡了。
“他们说……”魏清露的声音里满是不解,“他们说,要是那个女人很有钱的话,你跟她在一起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姐,他们怎么这样吗?他们之前不是最反对你搞同性恋了吗?”
“因为靳意竹有钱啊。”
魏舒榆倒了杯冰茶,放在浴缸旁,又打开衣柜取浴袍。
“他们不是说得很明白吗?要是那个女人很有钱的话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这样不就成了……”
魏清露可是了半天,还是没把卖女儿三个字讲出口。
“我本来以为他们是接受不了你不结婚,不愿意你一条世俗之外的路……”
“哪有那么复杂,”魏舒榆失笑,“我以前还以为他们是希望我幸福呢,我还跟他们解释半天,告诉他们我喜欢女人,所以我跟女人在一起才会幸福,谁知道人家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。”
魏清露声音艰涩:“那……”
“就像你想的那样,不能变成金钱的价值不算价值,学历,容貌,性格,这些东西在他们看来只是筹码。”
魏舒榆将手机放在旁边,一只手伸进浴缸,摆弄了一阵里面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