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秀精致,漂亮却不妖艳,性格安静乖巧,懂事又听话,爸妈讲什么,就是什么。
学习也不用操心,成绩一直不错,搞早恋当小太妹之类的事情,更是跟她无关。
那时候,他们每天挂在嘴边的话,就是你怎么不跟魏舒榆学学。
至于现在嘛……固执已见学了父母看不懂的专业,又有了一份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是在干嘛的工作,到了年纪不结婚,不找男朋友,还跑得不见人影。
大院里谁说起她,不是连连摇头?
“不为什么,人只会看见自己想看见的,你的存在对他们没有用了,就会换一副嘴脸。”
魏舒榆拉过魏清露,脚步更快几分,脸上笑容却更张扬,冲着他们点头,不知是在打招呼,还是在挑衅。
“只有我们这种读书读坏脑子的,才会相信世界充满真善美。”
魏清露听见她语气里的自嘲,更觉得呼吸凝涩,手心发凉。
电梯里的灯光昏黄,四面是磨得发模糊的镜子,她们的影子像是被裹在里面,说不清是被什么束缚住了。
魏清露站在角落里,背靠着墙,手指紧紧捏着衣角。
电梯上升的声音沉闷,有节奏地轰鸣着,但听久了,又像是一种压迫。
空间如同密闭盒子,把她们困在里面,连空气都变得有点沉。她不敢说话,也不敢看魏舒榆,只能低头盯着脚尖,觉得每一层楼都升得格外慢。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停下,魏舒榆走到门口,又退开一步。
她叫过魏清露:“开门。”
魏清露刷了自己的指纹,问:“你没录指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