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发现她累了,所以才要提前退场。

是因为担心她不舒服,所以才要带她回家。

……令人窝心的温柔啊。

魏舒榆低下头,感觉眼角有点发热。

怎么办,你这个样子,让我很难不爱上你。

可是,你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?

靳意竹拉着她的手,一路走出宴会厅。

才刚一出门,清爽的空气就扑面而来,吹散微醺酒意。

魏舒榆骤然清醒过来,微微晃晃头,像是要把满心思绪晃走。

等ary过来接她们的时候,魏舒榆退开一步,跟靳意竹拉开一点距离。

可能还是有克制不住、想要靠近的时候,但至少今天、现在这个时候,她想离靳意竹远一点。

要是不这样做的话,她真的很怕自己会忍不住牵住靳意竹的手,跟她十指相扣,甚至是仰起头,去吻靳意竹的唇。

亲她的脸颊,和吻她的唇,是完全不同的事。

前者还能狡辩成朋友间的玩笑,或者是国外的礼仪,随便什么东西都好,总还能有回旋的余地。

可是吻她的唇不一样。

她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性取向,知道自己就是喜欢女人,知道自己就是喜欢靳意竹。

如果她主动这样做……

可能会连朋友都做不成吧,要是她们现在也算是朋友的话。

思绪纷飞之间,ary将车停在了她们面前,摇下车窗,一脸诧异:“这么快?我以为你们还要很久,刚打算再喝杯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