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”旁边另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接口道,姓陈,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领带打得紧紧的,显得有点强迫症,“狮心的海外业务,当初做的时候,我们就在看着呢,这业务可不好办。”

“要不是您回来了,我看现在狮心的状况,怕是要麻烦了。”

最近这段时间,狮心集团的异动不说人尽皆知,也已经是茶余饭后有名的话题。

大家多多少少都听说过,现在提起来,有几分真心尚且不知道,但对于靳意竹,是实实在在把她捧上了云端。

更何况……

她把魏舒榆给请出来,去坐镇她那个海外业务。

这究竟是什么交情?以他们跟魏舒榆打交道的经验,别看魏舒榆这人看着安安静静,实际上软硬不吃,连拿钱砸都没用,简直是个神经病。

几个人的眼神你来我往,气氛好不热络。

魏舒榆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端着酒杯,站在一旁微笑。

权当自己是个雕塑,只在必要的时候,接着靳意竹的话头,说上一两句话,惹得一群人笑个不停。

觥筹交错的声音传来,厅里光影斑驳,顶上的水晶灯暖得有点发烫,照得每张脸都带了点不真实的光。

一阵寒暄后,终于进入正题。

“靳总,不知道您现在在忙些什么?”又有人问,眼神里带了几分揣测。

靳意竹神色不变:“最近刚看中一个项目,唐苏正在帮我们谈。”

“什么项目能叫靳总看中?”夏黎笑着问,“藏得这么神秘,一点都不让我们知道啊。”

“那是当然了,人家的项目,一看就是杀手锏,”有人跟着附和,“哪能随随便便说出来。”

“这个项目是赶不上了,以后一定多合作,”夏黎识趣的换了话题,“靳总那边要是需要作品,一定跟我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