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陪你是吧?我懂的,我们大小姐就是这么专制。”

在ary的一连串输出下,魏舒榆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
靳意竹斜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反倒伸出手来,将她十指都扣紧,握入手心中,魏舒榆轻轻动了一下手指,没能挣脱,只好任由她握着了。

会场近在眼前,选址颇有品味。

闹中取静的街区里,复古风味浓郁的小型别墅,庭园郁郁葱葱,修剪得恰到好处。

“你跟ary还真是一见如故。”

下车后,靳意竹凉凉的说,语气说不上生硬,但绝不好听。

魏舒榆诧异的看她一眼,回答:“我没跟她说话。”

“你说了,”靳意竹说,“两句。”

魏舒榆不由得转过脸,颇有些吃惊的看着她:“靳意竹,你疯啦?”

靳意竹别过脸,不去看她。

她知道自己在闹别扭,但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闹什么。

这太奇怪了。她知道ary就是那种个性,不仅是魏舒榆,江栀她也没少逗,她就是见人见鬼都要撩上两句的人,她平时心情好,也会跟ary你来我往几句,但对于魏舒榆,ary只是起了个头,她都觉得不舒服。

更何况,魏舒榆的回应完全称得上冷淡。

这种时候,还要计较一句还是两句,简直就像是神经病。

“好了,不闹了,”魏舒榆笑眯眯的说,主动勾住她的手,“你看,马上就要进去了。”

靳意竹收回眼神,确实,侍者拉开了门,正在朝着她们鞠躬。

“……我有点奇怪,”靳意竹说,“不好意思。”
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魏舒榆笑容依旧,甚至更为温柔,“我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