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地意识很强啊,靳意竹。”

魏舒榆笑了一下,推了一下她的肩膀,示意她放开自己:

“那我呢?”

那我呢?为什么你把我带回家,还要跟我一起睡?

我跟别人都不一样吗?

靳意竹久久没有说话。

魏舒榆推开她,走进客厅,穿上外套,遮住了白皙的皮肤和修长的锁骨。

靳意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魏舒榆也没有继续问。

她一向很懂得分寸,尤其是在这种事上,如果对方没有回答的意愿,那就算去逼问什么,也不会获得真正的答案,只会得到敷衍罢了。

无所谓,魏舒榆很清楚,这种事情一旦种下种子,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,在靳意竹的心里,长出无法忽略的参天大树。

无关紧要的晚餐后,靳意竹跟她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。

魏舒榆对电视节目兴趣不大,不到半小时,已经开始打起哈欠。

“有点困,”她说,“要不我先去洗澡睡觉吧?”

“是不是刚退烧,身体还没恢复?”

靳意竹靠过来,将手搭在她的额头上,说:

“我看看还烫不烫。”

“才不会烫,”魏舒榆嘟囔道,“我都打了两天针了,还不退烧,人就要烧傻了。”

“成年人是不会烧傻的,”靳意竹很认真,“要是不舒服,就再叫医生来看看。”

“不用了,我才不要打针,”魏舒榆回答,又斜了她一眼,“靳意竹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?”

“很明显吗?”靳意竹摸摸自己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