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打好关系,当然是好处多多。

至少,她现在工作的时候,没人敢因为她不是狮心嫡系给她脸色看。

这么说来,所谓的嫡系和空降,又有什么所谓?

还不是谁强谁说了算。

靳意竹笑了笑,说:“我的车都有保险,难道你还怕我要你赔钱?”

说罢,她靠着椅背,开始闭眼养神。

即使是在中环,香港依旧像是折叠城市,纸醉金迷与破烂老旧,只在一瞬间。

车窗外闪过一片街区,霓虹灯招牌闪烁,有几家小吃摊冒着白汽,行人撑着伞,全都行色匆匆。

街角的洗衣铺门帘被风吹得翘起来了,露出里面正在转的烘干机,像颗闷热的心脏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
车正好在红绿灯前停下,ary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靳意竹,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。

她猛地转头,盯着靳意竹,兴致勃勃的问:“我听说,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,你把魏舒榆的简历啪地一下甩出来,狮心那群老东西脸色顿时变了,吓得话都说不出来?”

今天集团最大的八卦,莫过于会议风云,现在主角就在她面前,ary实在好奇,干脆直接问了出来。

靳意竹没睁眼,语气轻巧:“这事传得这么快?”

ary瞪大眼睛,眼尾都往上挑:“那当然了?你们刚开完会,他们就炸开了锅,大家都在猜你是怎么把这号人物给找来的?”

听见魏舒榆的名字,靳意竹终于有了点反应。

她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来,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在笑。

别人夸魏舒榆的时候,她也觉得开心。

像是小孩子珍藏的宝物,终于被别人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