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长舒一口气,觉得满意了。

她给魏舒榆的那张卡,明明可以在世界上大多数地方畅行无阻,但她偏偏没有用过几次。

就那寥寥几次,都像是在安慰她。

金额不大不小,附带上购物照片,包包或者裙子什么的,让她得以确认自己的价值,相信魏舒榆也需要自己。

电话挂断后,靳意竹的心里冒出一点失落。

她的眼神落在咖啡上,像是刚注意到这个东西出现在桌上,靳意竹下意识拿起来,机械的喝了一口,马上皱了一下眉。

咖啡太热,烫到上颚,靳意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,整个人都醒了。

她放下杯子,手指还下意识地摩挲着杯身,指尖贴在陶瓷外壁上,能感觉到热度还在往外透。

最近……好像是有点不在状态。

是因为魏舒榆吗?

靳意竹转过椅子,对着空旷的落地玻璃窗。

窗外是一整片天幕,香港的楼宇层层叠叠,向着天际线一路延伸,尽头是看不见尽头的海。

好了,现在冷静下来,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
靳意竹深吸一口气,过去的三个月,她终于以身入局,站在了棋盘上,一点一滴的积累着自己的筹码。

而魏舒榆,在她的天平上加上了重重的砝码。

靳意竹从来没有想过,会在工作跟她有什么牵扯,但站在魏舒榆的展览中,她身上散发的魅力,简直让她没办法移开目光。

有那么一个瞬间,她在想,她要全世界都看见这个人的光芒。

为此,她愿意去做不可能做到的事。

为魏舒榆搭建起最适合她的舞台,永远站在她的身后,把她的梦想变成现实。

片刻后,办公室外陆陆续续响起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