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她还在生病。
魏舒榆的点滴一直打到晚上十点多,靳意竹感觉自己肩膀都要僵了,家庭医生才姗姗来迟,把魏舒榆手上的针抽走,留下一大堆注意事项。
魏舒榆乖乖点头,脸上表情懵懂,眼中泛起雾气,靳意竹非常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听明白医生在说什么。
等到医生走后,她问魏舒榆,魏舒榆果然摇头,一副很困的样子。
“反正没什么大事,发烧又不会死人。”
魏舒榆困得神志不清,加上刚听靳意竹的家族故事时,她什么话都说出来了,这时候也懒得再演小白花,干脆一把抱住靳意竹的手臂:
“你肯定听了,有你在没事的。”
因为生病,她语调软绵绵的,胡搅蛮缠听起来都像是在撒娇。
靳意竹拿她没办法,迷迷糊糊答应了陪她睡觉。
她本来以为,一起睡觉就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,大不了魏舒榆睡相不好,睡着睡着滚进她的怀里要抱抱。
反正她也不排斥,甚至觉得感觉还不错,没什么关系。
结果等她哄魏舒榆吃完药,两个人躺下之后,魏舒榆竟然问她:“什么时候开始讲故事?”
讲故事?讲什么故事?
靳意竹一头雾水,但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神,实在是不忍心拒绝,硬着头皮问:“讲什么故事?”
“三个小和尚?”魏舒榆也不确定,“小马过河?爱丽丝梦游仙境?”
她胡乱说了几个名字,但是人却没有靠过来,靳意竹莫名其妙又不爽起来,问她:“森林女巫说了,奇迹和魔法可不是免费,要听童话得付出点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