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时代开始策划展览,明明是学生间的玩笑,偏偏大受欢迎,留下无法挑剔的成绩。

毕业之后的诸多展览,更是宛若吸金石一般,收割着各大展馆的纪录。

更别说那些作品上,多多少少都附着着奖项的盛名。

甚至于去年,这个人还在香港名声大噪,在场的不少人,不论能不能看懂,都去她的展览凑过热闹。

光是一页纸,都写满了足以让人惊诧的经历。

更不要说散落四处的纸页,集合起来,是多么光辉璀璨的人生。

“魏舒榆……”

终于,有人从齿缝间挤出她的名字,难以压抑不可思议,问道:

“靳总,你是怎么说服她的?”

不知不觉间,他们竟然连称呼都变了。

靳意竹坐在原位,连视线都不曾移动分毫。

她谁都没看,只是盯着靳盛华。

她的亲爹,脸色铁青,像是无法忍受这个事实,冷冷的看着她,声音像淬着冰:“意竹,这种话,可不能乱说。”

不合时宜的叫着她的小名,这是要做什么?

要用亲情辈分来压她一头吗?

“靳总,我可没有乱说。”

靳意竹八风不动,连笑意都更浓郁几分。

“是她亲口告诉我,她愿意的。”

是她亲口告诉我,她愿意在这个满是作秀的世界,陪我演出这一出闹剧,让你们大跌眼镜的。

我只不过是做了你们做不到的事,为什么这么惊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