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我又没说错。”
与其说是会为了她说的话生气,还不如说是靳意竹就是想听她这么说。
人是很难否定父母的,对于大多数人而言,否定父母,就等于是在否定自己的存在,更枉论去反抗,就算明明知道自己在遭受不该有的痛苦,也会选择去忍受。
在这种时候,需要一个人来告诉她真相。
哪怕真相并不好听。
“你刚刚不是说了吗?狮心是你妈妈家的产业,传承了三四代,现在到了你爸爸手里,”魏舒榆慢慢的说,“你姥爷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权吧?”
“嗯,但是他已经八十多岁了,”靳意竹语气迷茫,“前几年我刚回国,想要进入总部,但是我爸说……”
她脸上掠过阴霾:“他说,女孩子不要干这么累的事情,痛痛快快玩几年,再找个好人家嫁了,一辈子享福就好了。”
“哈,”魏舒榆发出一声冷笑,“他是怕你回来了,他这当女婿的名不正言不顺,只能让位是吧?”
“那你妈妈和你姥爷怎么说?”
魏舒榆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站在他们的立场,应该比起你爸,更希望你能继承家业才对。”
“我妈很爱我爸,她也支持我爸的说法,比起我进入总部,更希望我在半山上找个人结婚,强强联合,两家变成一家。”
靳意竹眼神晦暗难言,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怀中人,仿佛希望从她的身上获得一丝力量。
“正好在那时候,我姥爷病倒了,没人支持我,事情就这么耽误了。”
“搞不好是你爸下毒呢,”魏舒榆语气轻松,像是在开玩笑,“不过现在也不迟啦,董事会不都支持你吗?”
“对,他们现在是支持我,但之后就不好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