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靳意竹的声音很轻,“不是因为我非要你来吗?”

“靳意竹,我还没那么无聊。”

魏舒榆的体温降下去一点,但高烧之中,连嗓音都变得喑哑。

“你以为谁叫我去,我都会去啊?”

她瞥了一眼靳意竹,平时神采飞扬的大小姐垂着头,脸上表情有点忐忑。

真是,这可不是该出现在靳意竹脸上的表情。

如果可以,她希望靳意竹永远笑容灿烂、不用顾忌任何人和任何事,永远肆意妄为,鲜衣怒马。

“靳意竹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魏舒榆问,“你看起来心情不好。”

她感觉得到,这段时间的香港不太平,靳意竹或许陷入了某种漩涡之中,曾经的天真和不谙世事已经渐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渐渐露出锋芒的靳意竹。

她不介意靳意竹的改变,但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“我心情不好吗?”靳意竹笑了笑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半夜把我叫过来,成天不见人影,一回来就是这副表情,你让我相信你心情好很难吧?”

魏舒榆盯着她,脸色苍白,目光却亮得惊人。

她想,是时候了,她要让靳意竹看见真正的她。

“靳意竹,你不是说,我是你的人吗?”

靳意竹愣住了。

在东京塔上,看着富士山终年不化的雪,她对魏舒榆说,你是我的人。

没人比她更清楚那是什么意思。

她用不合理的手段留下了魏舒榆,为她打造出纯金的笼子,要她留在自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