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好意思,”靳意竹回答,“我们家这些清朝余孽,还要靠你来清理了。”
“钱给够久行,”ary无所谓的笑笑,“大小姐,你出手还是很大方的。”
靳意竹瞥一眼副驾驶上的爱马仕,那是她上次送给ary的。
看来她很满意。
吃过晚餐,又选定了司机人选,靳意竹让ary回家,自己开车回了中环。
几天没回来,公寓里一片寂寥。
真奇怪,以前没觉得房子很空。
靳意竹拉开窗帘,倒一杯酒,坐在落地玻璃窗下,先喝下一口,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被压抑在工作下的情绪,顿时翻涌而上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绚烂灯光下,她想起魏舒榆那张清丽的脸。
白瓷般的肌肤,蝶翼般的睫毛,以及……柔软的唇。
靳意竹猛然按住自己的嘴唇,她不知道自己在怀念什么,只觉得危险的感觉在心底蔓延,正在将她缠绕。
不能就这样一个人待着。
下一秒,她打电话给魏舒榆,劈头盖脸的问:
“魏舒榆,你下周是不是有假?”
“有是有……怎么了?”魏舒榆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,“靳意竹?”
她没有问你还好吗这样的废话,她听得出来,靳意竹不好。
靳意竹的声线清爽澄澈,平时说话的时候,仿佛山间流水,但现在她的声音,听起来潮湿沉闷,像是压着一阵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