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逃跑吗?有什么突发情况,必须连夜回香港?
魏舒榆想不通,又睡不着,眼看着离上课时间还有一阵,干脆给靳意竹打电话。
您拨打的号码无法接通。
很好,还被屏蔽。
魏舒榆冷笑一声,真有你的。
她给靳意竹发消息:什么事情,这么急着走?
消息很顺利的发出去了,所以电话无法接通,真是因为信号不好吗?
靳意竹回得也很快:我堂兄的事情,我爸找我麻烦呢。
魏舒榆愣了一下,确实,这是很紧急的情况。
比起她们亲了一下要紧急多了的情况,或许她不该多想什么?应该让靳意竹先去解决她的麻烦?毕竟,那像是宫心计一样的家族斗争,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。
天早就亮了,今天天气不错,阳光没那么刺眼,窗帘拉了一半,只留下一层轻纱,房间里的光线淡淡的,算不上明亮,但也不压抑。
魏舒榆坐在床沿,愣了两秒,她没有穿拖鞋的习惯,床下却规规整整的摆着拖鞋,大概是靳意竹让阿金放过来的。
“……这种事情上,倒是挺细心的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,除了她自己的声音,就是墙上的钟在滴滴答答的走,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真正重要的事怎么一点不明白。”
靳意竹不在这里,她说这些也没用。
但要是靳意竹在这里,她肯定不会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