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饱了吗?现在就去看,”靳意竹怀疑的说,“你根本没吃多少吧?”
“没关系啦,我早就吃够热量了,食欲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魏舒榆拉起她的手,一路跑到城堡前,有点上气不接下气,喘/息之间,带出一点娇气:
“你更想看焰火吧?”
“但我也不想让你不舒服,”靳意竹站在她身边,和她靠得极近,肩膀靠在一起,消解了春末返寒,“你的快乐比较重要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第一朵焰火绽开的瞬间,魏舒榆偏过头,注视着靳意竹:
“你的快乐比较重要,所以,我更想让你看见焰火。”
辛德瑞拉的花车从她们眼前缓缓驶过,绚烂灯光中,魏舒榆微微仰头,露出自己的脖颈,将纤细脆弱的一切都暴露在靳意竹眼前,让她只要伸手,就可以将自己彻底掌控。
“靳意竹,”她说,“我更希望你能得到一切,做你想做的任何事。”
做我想做的任何事?
白皙的、宛若瓷器般的肌肤,和脆弱的咽喉一并暴露在靳意竹的眼前,这是诱/惑吗?这是有意还是无意?她是在勾/引我吗?她为什么要勾/引我?为了爱,还是为了钱?她爱我吗?她是因为爱,所以甘愿献出一切吗?
无数念头从靳意竹的脑中闪过,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谁,半山上的大小姐,只要伸手、就能触摸一切的人,是在这以金钱为基准的世界中,可以得到一切的人。
可是,金钱能买来眼前这个人的灵魂吗?她不知道。
但她又很清楚,魏舒榆不是她能用钱买来的人,她看过那场展览,魏舒榆的才华,她的灵魂里所蕴含的力量,是无数的金钱都无法购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