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意竹。”

魏舒榆懒得再装,干脆倒进靳意竹怀里,笑意盎然看着她:

“你在想什么,为什么不说话?”

小飞象已经在空中绕了一圈,靳意竹没说话,魏舒榆也没逼问她的回答。

她很清楚,靳意竹在想什么,靳意竹跟她一样,默契的想到了上次坐小飞象的时候,那天也很晴朗,只是她们萍水相逢,各自怀抱着心思,谁也不曾袒露过心声,只是坐在那里,谁也不先动。

这次不一样了。

不论那心思是什么,总归是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渺远的半空中,指尖一开始是碰到了一下,魏舒榆想收回的,但没太果断,靳意竹顺势勾住她的小指,像是没多想,但也没打算放。

两人谁都没看谁,手指却慢慢缠绕起来,像是在风里找了个安稳的锚点。

魏舒榆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尽力使自己呼吸的频率不要太快,不要让心跳暴露自己的爱意。

即使她觉得靳意竹对自己有好感,那又怎么样?在靳意竹的自我认知是直女的时候,不论发生了什么,都只是朋友而已。

这就是直女的友谊。

即使做了一切超出界限的事情,只要不捅破那一层窗户纸,那就永远都是友谊。

在深夜里互诉衷肠,牵着彼此的手,小指勾着小指,拥抱过互相的体温,将彼此划入未来,那又怎么样?朋友一样可以如此,友谊照样可以这么伟大。

我要如何让你知道,这一切不是友谊?我需要的从来不是朋友?

魏舒榆不知道,也不敢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