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惯的,”阿金应一句,“魏小姐人很好。”

魏舒榆在靳意竹的对面坐下,对她笑一声:“你先下班吧,我们自己来就好了,麻烦你了。”

阿金点点头,将厨房收拾好,轻轻关上门,她住在附近,离这边几分钟的距离,随时可以过来。

“你对谁都很好嘛,”靳意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我都有点吃醋了。”

“怎么谁的醋都吃,要不还是先吃块糖醋小排吧。”

魏舒榆知道她是开玩笑,她对阿金再好,靳意竹也不可能吃家政工的醋,就像她不可能吃魏清露的醋一样。

在靳意竹看来,这些人都是一样的,符号而已,不必在意。

如果真有让她吃醋的人,她恐怕什么都不会说,只会憋在心里吧。

“尝尝,阿金手艺不错的。”

烧得恰到好处的小排上附着一层糖色,散发出浓郁香气,落在靳意竹碗里,靳意竹没看那块小排,反而看着魏舒榆。

魏舒榆被她看得莫名其妙,忍不住问:“怎么了……”

“魏舒榆,”靳意竹饶有兴致的问,“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同居?”

魏舒榆正在喝牛奶,被她突如其来的同居宣言吓了一跳,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。

看她咳得腰背都微微弯下去,靳意竹连忙过来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“怎么回事,忽然咳成这样?”靳意竹疑惑的嘀咕,“我也没说什么吧?”

“忽然一下扯到同居怎么不算没说什么了!”

魏舒榆咳嗽稍停,声音还带点哑。

“你一年才来住几天,算什么同居。”

“哦,原来要天天住在一起才算啊,”靳意竹语调清淡,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清淡,“那你等我来同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