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主尚且如此,其他人更是噤声,生怕搅合到这场争端里。
靳意竹作为靳盛华唯一的女儿,平时不住在半山别墅,已经足够令人吃惊。
何婉若一直跟亲戚们说,意竹在中环上班,住在那边更方便,只是靳盛华现在握着集团大权,他的女儿难道不该做继承人培养?怎么会在中环上班,就算是家里的公司,那也让人疑惑。
对此,何婉若的解释,一直是意竹年纪小,还要锻炼锻炼,以后才好进总部做事。
但她心里清楚,靳盛华恐怕还是防着她们母女俩。
在靳远成淬了毒一般的戏谑眼神中,靳意竹勾起嘲讽的笑。
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老鼠,碍于情面给他个职位,他倒是蹬鼻子上脸,搭台唱起大戏来了。
何婉若连气都不敢出,屏息看着女儿。
靳意竹长裙及膝,手上提着几个纸袋,大约是预备给外公的礼物。
她女儿那张精致完美的脸上,笑容早已不像刚进来时那样温柔。
何婉若心脏突突直跳,丈夫平时忙于工作,不知道女儿的秉性,她可是清楚的!
女儿取了靳意竹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名字,性格却是一团火焰,容不得半点委屈,平时还有她这个当妈的替她遮掩,维持她矜持淑女的形象,可是今天……
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戳破养小姑娘的事情,这可怎么得了!
“靳远成,”正在何婉若心惊肉跳的时候,靳意竹忽然开口了,连名带姓的叫堂兄的名字,“谁是你妹妹?”
她的声线本就清冽,现在冷下来,更是显得比雪更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