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车选得可以,”靳意竹在后座坐下,“你爸只会选贵的。”

“哎呀,我爸上来年纪,要贵的撑场面嘛,”小何开车很稳,“您放心,这边的车我都帮您好好看着呢。”

靳意竹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,“嗯”了一声,看向车窗外,不再说话。

这个小何倒是乖觉,跟他那摇摆不定的爹不同,一上来就亮了明牌,要站在她这一边。

也是,小何年轻,不选她,难道要选她半边身子入土的爹?

何叔叔为她爹服务了一辈子,就算现在做了她的司机,还是有半颗心向着她爹,这也怪不得他。

只要不在她身边当钉子,把她的事情桩桩件件全告诉父母就好。

天色未黑,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没有完全亮起,令香港的魅力打上几分折扣,但日落时分,街上人流熙熙攘攘,又另有一番风味。

靳意竹看一阵风景,忽然觉得疲惫。

究竟是香港真的太压抑,东京才有自由的味道,还是因为这里没有魏舒榆?

隐隐念头从脑子里闪过,还不等她去抓住,车已经停下了。

小何为她拉开门,靳意竹顺势下车:“行李先放着吧,等会你再送上去,放在玄关就行,会有人收拾的。”

她不喜欢有外人在家里,没让菲佣住在家里,而是在楼下租了一间房,让她定时来家做事。

小何点头,关上车门后,在大堂沙发坐下,管理员跟他不算熟悉,但见他送靳意竹过来,猜是靳意竹的新司机,过来跟他寒暄几句。

靳意竹上了楼,她住在顶层,有一台专用电梯,开门即是落地窗。

家政工提前来打扫过,此时窗明几净,窗帘全部拉开,露出窗外景致,香港华灯初上,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