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以为,靳意竹是喜欢美甲,但几天相处下来,她发现靳意竹在说起不情愿的事情时,会不由自主的拨弄自己的指甲。

这样的习惯,要是不做美甲,恐怕很快就会把一双手撕扯得面目全非。

“这都被你发现了,”靳意竹停下动作,将十指交握,“明天再去做个指甲就好了,不要紧的。”

“回香港做,还是在这边做?”魏舒榆问。

“回香港再做,”靳意竹笑道,“怎么,舍不得我啊?”

甜点上来了,是杏仁布丁酪,覆盖着薄薄一层抹茶,看起来颇为可爱。

靳意竹从主厨手里接过瓷碗,先放在魏舒榆面前,又取一碗,放在自己面前,有一搭没一搭的吃。

距离还是没有变远,反而更近一点。

靳意竹捏着小勺子,另一只手支着下巴,朝魏舒榆看过去,极为随意的动作,却在她们和其他人之间,构筑起一层小小的屏障。

“有点。”

魏舒榆尝一口杏仁布丁酪,甜中带苦,最外层的抹茶带来更多的苦味,但留有一点清香。

她不知道是在认真品尝甜品,还是真的就只有这么一句话要说,靳意竹等了很久,也没有等到她的下文。

“有点,然后呢?”靳意竹忍不住问。

“没有然后,”魏舒榆笑笑,“你希望我抱着你的手臂撒娇,说我要跟你一起去吗?”

靳意竹愣住了。

她当然不希望魏舒榆这么说。

这是一个她没有办法给出答案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