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部分记得,因为你其实也没跟我说过什么,”靳意竹一手托着下巴,看着主厨在吧台里忙碌,“所以记得更清楚一点。”
那阵温柔的风,又一次抚过了魏舒榆的心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更不知道该做什么,说愧疚吗?好像是有一点。
一直以来,她确实对靳意竹有所隐瞒,更别说敞开心扉。
就算是现在,靳意竹在对她说出那番话,表露出自己的野心,要求她跟自己站在一边后,她也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,能够和靳意竹自如的说话而已。
但靳意竹想要的,远不止这么一点点。
她想要的是理解,是支持,是绝对的信任,是心有灵犀和百分百的偏爱。
“上次你来香港,本来想带你去吃一乐的,”靳意竹说,“可惜你走得太快了,连个机会都不给我。”
魏舒榆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那是被吓到了……”
烧鹅片成薄片,装在烧瓷碟中,被主厨放在她们面前,外皮泛着琥珀色的光泽,内里鹅肉丰腴多汁,散发着轻柔的果木香气,中和了烧鹅的油润,更多一分清爽。
碟子刚放下,魏舒榆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,视线黏在烧鹅上,半天都挪不开。
“吃呀,”靳意竹笑道,“你尝尝,味道好的话可以常来。”
魏舒榆依言尝了一块,果然鲜嫩可口,满是浓香,叫人还想再来一块。
“一乐的比这家的要更传统一点,是甜口的,”靳意竹吃了两块,便不再动筷,“这家更新派一点,比较清爽。”
魏舒榆吃得很专注,连眼睛都微微眯起,似乎是在仔细感受烧鹅的味道。
听见靳意竹的话,也只是“唔”了一声,算作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