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意竹按住她的肩膀,贴着她的耳朵,说:“上车。”

靳意竹跟司机报了酒店的地址,出租车计价器滴的一声,沉默的驶向目的地。

魏舒榆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,玻璃窗上,映出靳意竹的笑容。

她看起来,好像很高兴。

“魏舒榆,”靳意竹没头没脑的感叹,“好想让车就这么开下去。”

她开了一点车窗,凛冽夜风灌进来,把最后一点酒意吹散。

明明该是清醒的时候,魏舒榆却觉得自己终于醉了。

“开去哪?”魏舒榆问,“河口湖吗?”

或许是司机不会说中文,给了她更多的安全感,靳意竹忽然转过头,含笑的眼睛看着她:“河口湖在哪里?”

“东京周边,”魏舒榆回答,“可以看见富士山。”

“你知道吗?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靳意竹说,“富士山本来就是私有的。”

魏舒榆沉默几秒,轻声回答:“好烂的梗。”

车里只有这么大,她无处可逃。

就算移开视线,也会在玻璃窗上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
“是吗?不过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,”靳意竹耸耸肩膀,兴致盎然的跟她讲,“有空要不去看看富士山?”

“下次吧,”魏舒榆摇头,“最近好冷。”

“有道理,那等到夏天,我们再去看富士山,”靳意竹说,“晚樱的时候去看,应该特别漂亮。”

“好啊,”魏舒榆笑道,“那我给你拍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