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上来了,魏舒榆犹豫片刻,把她那杯生啤拿过来,又把自己的可乐杯推过去。
“我跟你换。”
“不要,”靳意竹伸手,把生啤挪过来,“我还没在居酒屋喝过酒。”
去握酒杯时,她碰到魏舒榆的手。
微凉的指尖,带着一点水汽,是刚刚生啤留下的痕迹。
皮肤很软,细腻得不可思议,宛若上好的丝绸。
“你放心,我酒量很好。”
“知道你酒量很好,但这么混着喝……”魏舒榆微微皱眉,观察着靳意竹的神色,“确实不像喝醉了。”
她还没见过靳意竹喝醉的样子,但她看得出来,靳意竹现在很清醒。
甚至比平时更清醒。
“那吃薯条吧,看着还挺脆的。”
看来刚刚那句话只是一句感叹,但靳意竹为什么这样感叹,她不想去猜。
魏舒榆拎起薯条,扔进嘴里,盐味重了点,炸得倒是恰到好处。
靳意竹学着日剧里的人,猛地灌下一口生啤,清爽的麦芽味冲入口腔,包围了她的味觉。
下一秒,陌生酒意冲上大脑,刹那之间,连思维都空白了一瞬。
“难怪日剧总在喝生啤……”靳意竹感叹,“确实好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