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靳意竹没有。
靳意竹居然很好的遵守了承诺,说自己不会再一直给她发消息,打扰她的生活,就真的没有一直给她发消息,保持着一种良好的社交距离。
几乎令魏舒榆有点恍惚,似乎那天在樱花树下堵门的靳意竹,只是她的臆想。
在joel robuchon吃完饭后,靳意竹把她送到车站。
她在车上睡着了,靳意竹没有叫醒她,而是让何叔叔找了个停车场,一直等她醒过来。
她觉得诧异,忍不住问靳意竹:“你们等了这么久,为什么不叫我?”
靳意竹靠在椅背上,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:“看你睡得很熟,不忍心叫你。”
当时,魏舒榆觉得不对劲。
靳意竹为什么会有那么怀念的语气?她在怀念什么?她在她的身上,到底看见了什么?魏舒榆满心别扭,但又很清楚的意识到,自己不该问。
没到问这种问题的时候,没到真正去了解靳意竹的时候,没到靳意竹愿意对她敞开心扉的时候。
她们的关系,没到亲密无间的时候。
魏舒榆什么都没问,只是拎起了地上的香奈儿纸袋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”她说,“这个就当你送我的生日礼物。”
黑白纸袋拎在她的手里,重量不沉,比起一份礼物,更像是一个允诺。
靳意竹看着她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点笑。
这种含义暧昧的暗示,她比魏舒榆更懂。
之后几天,她如期赴约,跟靳意竹一起吃晚餐,喝下午茶,聊一些有的没的闲话。
她有意不去触及靳意竹在香港对她的冒犯,靳意竹也没再说过她不爱听的话,可以称得上相安无事,真的像是一对密友。
靳意竹回香港那天,魏舒榆特意空出时间,把她送到成田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