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让家里的调酒师练了一下,他现在马提尼比这个好喝,下次你去试试。”
靳意竹把酒杯推回魏舒榆面前,她是相当专情的人,面前仍旧是一杯加冰威士忌。
拉加维林16,一般不会作为餐前酒,酒单上甚至都没有,她报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侍应生还愣了一秒。
“有机会再去吧。”魏舒榆回答,心里想,应该不会有机会了。
她家那调酒师在香港,她没事跑过去做什么?转机吗?
“嗯,明天晚上你想吃什么?”靳意竹问,“寿喜烧怎么样?我让人提前去排队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帮忙排队不太好吧,”魏舒榆说,“日本人很龟毛的,不让你进就烦了。”
“那找家可以预约的,”靳意竹不甚在意,“百年名店这么多,不用非得哪家。”
餐点上来了,摆盘精致漂亮,比上次在香港吃过的有过之无不及。
今天不急着去做什么,完全可以好好享受。
魏舒榆没想过还要跟靳意竹一起吃饭,自然也没准备什么话题。
靳意竹倒是兴致勃勃,半年里发生的新鲜事讲了一个遍,从夏威夷冲浪讲到北海道滑雪,说她走了之后,自己也去看过几回音乐剧,可惜实在是提不起兴趣,没想到何叔叔陪了她几次竟然爱上了,现在休息时间都泡在剧院。
难怪车上都在放《伊丽莎白》,魏舒榆心想,靳意竹大概也被迫听了不少选段。
“可惜都没有你好玩,”最后,靳意竹总结道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们讲话我都不爱听。”
她们,指的大概是她的新玩伴们。
魏舒榆很清楚,她不是第一个陪靳意竹去迪士尼的人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