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司机伸手,司机心领神会,递给她一只纸袋,她接过来,又递给魏舒榆。

“送你的,应该很适合你。”

不用看也知道应该是包,黑白相间的香奈儿纸袋,大概是刚在表参道买的,还没在这车里待满一个小时,就变成礼物,转手送给了她。

魏舒榆摇头:“谢谢,还是不用了。”

她不是傻子。

就算对靳意竹而言,送个包就像给别人送个发卡,但一旦知道这人对自己有所求,还是包/养这样的要求,再去接受任何礼物,都是愚蠢的行为。

接受等于纵容,不想做的事情,从一开始就不要做比较好。

做了一半再说不要,实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“为什么?不喜欢这个吗?”靳意竹面露困惑,“那吃完去逛逛,你挑个喜欢的吧。”

“……不是,”魏舒榆对她这种坦然有点无语,“还是不逛了,晚上我有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靳意竹追问,“那明天?”

“再问下去就有点烦了,”魏舒榆偏过头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靳意竹,我们关系没这么好吧?”

靳意竹没说话,以至于司机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格外明显。

他可能是觉得尴尬,默默把音乐打开了,慷慨激昂,抑扬顿挫,是《伊丽莎白》的插曲,还是德语版。

“你看你,都把何叔叔吓到了,”靳意竹语气很淡,但谁都知道她在生气,“何叔叔,换首歌吧,我不想听这个。”

“你不说这些,他就不会被吓到了,”魏舒榆温柔一笑,“何叔叔,你别放音乐剧了,注意行车安全。”

何叔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,哗啦一下,干脆把幕帘放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