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后去哪里?”靳意竹问,“回上海吗?”
她是万事不会往心里去的性格,既然魏舒榆不能留在香港,看看她之后去哪里,有机会再见面也很好。
“不是,我去东京,”魏舒榆回答,“在那边有个交流研修。”
“啊,东京很好玩的,到时候我来找你玩。”
两杯威士忌入喉,靳意竹仍旧笑意吟吟,思维清晰得不像是喝了酒的人。
“你在那边待多久?”
“暂时定下来是一年,两年也有可能。”
魏舒榆对话题的走向感到不可思议,刚刚还在说性取向,现在已经换到要不要去东京玩,靳意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或者说,这些对她都不重要,她只是觉得好玩,不管是在哪里,做什么,只要好玩就可以了。
酒精的催化下,她那满是尖刺的性格正在冒头,撕碎了表面的温和。
“靳意竹,你很有空吗?”
“有啊,我上不上班都行,反正是家里的公司。”
说起工作,靳意竹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不快,继而被笑意掩盖。
“你会很忙吗?”
“那倒是没有,”魏舒榆本来不打算喝了,但这个气氛下,不喝一点,总觉得难受,她又喝了一口,问,“你在东京应该有别的朋友?”
“有是有,但我不喜欢跟他们玩。”
靳意竹坦然回答,笑意收了几分,显得分外认真:
“你陪我玩几年吧。”
魏舒榆的心脏猛地一跳,不可思议盯着靳意竹,问她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