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”有小费加持,服务生笑容真诚几分,“您放心,我们大小姐不是那种人。”

“你对靳意竹很熟悉吗?”魏舒榆问,“早上也是你帮她拿的咖啡。”

“我父亲就在集团工作了,大小姐来酒店,都是我负责接待。”

服务生注意着调酒台,寻找着退场的时机。

“这是我的号码,如果有什么需要,可以直接打给我。”

魏舒榆手上被塞了一张名片,靳意竹走过来,将酒杯放在桌上,伸手拎过她手上的名片,看了一眼。

“留着吧,”靳意竹说,“他们一家都爱多管闲事。”

魏舒榆:“他让我有需要给他打电话。”

“嗯,他担心我喝死在房间里,他没法跟我爸妈交代,”靳意竹把酒杯推到她面前,“总算有人能看着我了,还不赶紧抓住机会?”

“是吗?”魏舒榆说,“好漂亮,这是什么?”

靳意竹端来的酒,主要调的是她面前那杯,马提尼杯里色彩绚烂,分层格外漂亮。

至于她自己,还是加冰威士忌。

“什么都有,不是纯马提尼,”靳意竹看着窗外,心思似乎已经不在她身上了,“你少喝点吧,感觉你酒量不好。”

“我还行,”魏舒榆说,“你很能喝吗?”

“对,我喝威士忌比较多,”靳意竹把视线收回来,“你刚刚和他在聊什么?”

“说你的事情,我问他你是不是经常带女生过来。”

魏舒榆微微低头,一边把那杯鸡尾酒搅得天翻地覆,一边淡淡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