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多十分钟。”
靳意竹消停了,不再有动作。
等到了酒店门口,门童上来泊车,她才发现,靳意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正在看着窗外,一言不发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门童拉开门:“大小姐。”
“哦,”靳意竹终于回神,叮嘱他,“钥匙明天再送上来,晚上不要来打扰。”
魏舒榆看了她一眼,这是什么意思?
“怎么了?”靳意竹撞上她的目光,“我们先去酒廊,在十六楼。”
魏舒榆刷房卡,按下十六楼,总觉得自己指尖发凉。
不是,从高中学艺术到现在,无数明示暗示在她的装傻充愣下消失无痕,直至她小有名气,没人敢再随意把她端上桌,魏舒榆还以为自己早就躲过了潜规则那一套,结果搁这等着她呢?
更可笑的是,这还是她自找的。
她自己赴了靳意竹的约,跟靳意竹进了酒店,更何况,靳意竹也没要买她的画。
那这叫什么?一/夜/情?
电梯在十六楼停下,门扉一开,就是酒廊。
落地玻璃窗外,港岛夜景一如既往,散发着纸醉金迷的味道。
靳意竹不爱坐吧台,把服务生叫过来,让他先带魏舒榆去景观位,自己去盯着调酒师。
她一走,魏舒榆更加不知所措,跟在服务生后面,感觉自己浑身都长刺。
“魏小姐,您请坐,”服务生说,“这边位置比较私密,不会有人打搅你们。”
靳意竹专用的位置,在酒廊拐角,两面都是玻璃,放眼望去,整个香港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