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阵心理斗争里,魏舒榆能量耗尽,毫无预兆的睡了过去。

靳意竹朝她凑过去一点,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
魏舒榆嘟囔:“那多不好意思啊……”

“没事,”靳意竹笑道,“烟花开始了,我再叫你。”

感觉很奇妙。靳意竹看着夜色中的城堡,比白日更华丽几分。

肩膀上有点重量,魏舒榆的呼吸很轻,她睡得不算熟,还在微微皱着眉。

靳意竹伸手,抚过她的眉间,轻声说:“好好睡,别想太多。”

她其实是不介意魏舒榆睡倒在她身上的,反而觉得有趣,很少有人在她面前露出这样一面,依赖她,对她撒娇,大多数时候,他们顺从她的需求,就像魏舒榆清醒时一样,体贴得让人作呕。

……要是把魏舒榆灌醉,会是什么样子?

她想起在中心剧院,魏舒榆喝下一杯马提尼,拉起她的手,带她离开沉闷的剧院,去看香港真正的星光。

如果让她喝得更多一点,会发生什么?她会说她的过去吗?她会说她想要的东西吗?她会说她想去的地方吗?这样的念头一旦出现,就仿佛魔咒一般,缠绕住了靳意竹的心。

或许昨天晚上,她应该坐下来,跟她一起喝一杯。

哪怕今天起不来,去不了迪士尼也无所谓。

迪士尼是欢乐的王国,但如果一个人能给她带来快乐,迪士尼还有什么所谓?

烟花接连炸开,在城堡上方组成绚烂图景。

靳意竹仰着头,久久凝望着烟花,心里想的事情,却不是烟花、米奇和迪士尼。

她在想,要用什么方式,才能把身边这个人,永永远远困在自己身边,只对她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