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之中,檀木和雪松的味道隐隐浮动,像是靳意竹的气息残留。

窗外的霓虹映在反光镜上,晕开一片琉璃色的光。

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不远处闪烁,远处的高楼倒映在水面,倒映出一片纸醉金迷。

魏舒榆刚系好安全带,司机忽然回过头,将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她:

“大小姐让人准备的礼物,希望您喜欢。”

魏舒榆垂眸,和昨天的纸袋不一样。

粉红色,比昨天的尺寸大很多,纸袋上印着iuiu标志,细腻的浅金色烫印在光线下泛出温柔的光晕。

“谢谢,麻烦你了。”

魏舒榆单手接过,小小一只腋下包,羊皮细腻,金属闪闪发光,今年刚出的新款。

但她的注意力,并不在那个包上,而是司机的那个称呼——大小姐。

太浮夸了,像在拍tvb电视剧,可和阿斯顿马丁搭配在一起,好像又并不突兀。

魏舒榆指尖一紧,心口莫名生出异样的战栗。是了,靳意竹就是这样的人。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,被金钱捧上高位,不需要走下凡尘。

如果不是这场闹剧,她们最有可能产生的交集,是在某个画廊,她是画画的人,靳意竹是买画的人。

她忍不住轻嗤了一声,把纸袋随手搁在一旁,没再多问。

后视镜里,司机又多看她一眼。

二十分钟后,车停在一幢大厦前,玻璃幕墙,高耸入云,在夜色下反射着冰冷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