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温和,措辞却嘲弄。
家政工噤若寒蝉,不再言语,只是低着头,继续收拾那一堆杂物。
正如她的金丝雀身份,这个家政工也是靳意竹从香港带来的。
典型的香港菲佣,手上被捏着合同,靳意竹说东,她绝不敢往西。
魏舒榆时常在想,在她的眼中,自己是否只算是另一个工种,只为了靳意竹服务?
看着她慢吞吞的动作,魏舒榆终于等得不耐烦,随手拎出两只包,绕过假忙碌的家政工,走进衣帽间。
衣帽间堪比中古店,两边是透明玻璃柜,整齐陈列着数只当季新款。
从iuiu到爱马仕应有尽有,靳意竹喜欢这些东西,也格外爱用它们装点她。
魏舒榆将手上的香奈儿塞进包柜,没去管分类和陈设。
虽然放在过去,精确的收纳物品,正是靳意竹喜欢她的一个点。
家政工从门口探出头,嚅嗫着问:“魏小姐,如果没有什么事……”
“你先走吧,”魏舒榆不想为难她,“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家政工嘴唇一动,像是想说些什么,但终究是自持立场,默默离开了。
魏舒榆知道她想说什么,无非是那些话,这段时间,她听得耳朵都起茧。
靳意竹有钱,对她大方,她不该想那么多。
靳意竹结婚了又如何,不影响她们的关系,有钱人谁不在外面养几个小的,更何况,她们都是女人,说不定根本没人发现。
要是有人问起来,就说是朋友,是闺蜜。
谁会在意?
可她偏偏不愿意。
魏舒榆早知道靳意竹有婚约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