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馨雨倒是自然的在她旁边躺了下来,看着她熟睡的模样,一脸笑意的说道:“真是个大木头。”
对于连环凶杀案,丁风这边已经对凶手的大致画像方面有了基础的掌握,在他们的审讯下,那个戴罪羔羊的司机宁柯吐出来了一点有用的信息。
审讯室里再次把宁柯提审了来,他还是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,丁风对着他说了句:“宁柯,我们知道你嘴硬,但是多想想你女儿,她一个人在外面要怎么生存?”
宁柯笑呵呵的说道:“他答应过,我要是死了,一定会帮我把女儿抚养长大。”
丁风不紧不慢的拿出一段手机视频给他看道说:“你仔细看看,你女儿现在被我们安排在特殊病房好好的,如果你能给我们提供有用的信息,你女儿的病不必操心。”
宁柯捂着嘴,滚烫的眼泪从他的眼眶夺眶而出。
他那可怜才8岁的小女儿,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子,为了进一步的治疗小宁香,头发全都被剪去了。
她对着他有气无力的招着手,仿佛在告诉他。
爸爸,我在这儿一切都好。
我在等你来接我。
宁柯忍不住在警察面前哭了,他这个大男人也有软肋的一面。
他咬了咬唇说:“给我一支烟,我告诉你们。”
鼓足了好久的勇气,他终于愿意说了。
丁风示意让坐在一旁的警员给他递了一根烟。
宁柯接过烟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说起这个人,要从我上上个月去看了一家精神病诊所说起。”
回忆起当天的场景,那是一个落日弥漫的下午,宁柯跟往常一样在解放碑拉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