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了部分的警员跟他前往这条正在维修的支路,一路上,他也祈祷不要太晚。
“听着,坦白从宽才是你的出路。”丁风握着一把手枪对着前座位的他。
车上的黑衣男子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:“要死大家都一块儿死,只要我的任务完成了,就圆满了。”
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。
人生不过几十载,他早就对这个灰白的世界看淡了。
要不是自己为了那白血病的女儿,他根本坚持不到活到现在。
他看着车上的两个女人突然松开了方向盘,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,他恶狠狠的首先扎向离他最近的徐惠晶。
眼疾手快的徐惠晶,反应能力极快,她毕竟是学跆拳道出身,当即一个反转扼住了他的手腕,他疼痛的叫了一声这才松开了手,徐惠晶灵敏的身手夺了下那把匕首。
刺杀徐惠晶无用,他眼睛珠子一转把驾驶位的位置放平,倾斜身子过去一把掐住了阮馨雨的脖子。
他嘲讽的笑道说:“徐惠晶我知道我打不过你,但是我可以动她。”
徐惠晶心急如焚的说道:“你放了她,有什么话我们都能好好说,案子跟她无关啊,她是无辜之人。”
他掐着她的脖子力道越发加重,扼着阮馨雨有些喘不上气来,脖子上凸显一圈圈红色的痕迹。
“无辜?什么叫无辜?是我们这种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蝼蚁才算无辜吗?别装了,没有人无辜!”他咆哮的吼道这一句,语言包含了辛酸无奈。
眼睛泛红的他,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用尽全力的嘶吼,带着他心里的那份委屈、痛恨、复杂的心情,手上也没停下来,眼见就要往死里掐死阮馨雨。
阮馨雨此时已经呼吸困难了,她艰难的用手想要剥开男人的手,却女不敌男。
徐惠晶冲了上去捏着手里的匕首在男人的手上划开了血痕,与此同时窗外飞射进的一枚子弹准确无误的打到了男子的手臂上。
这一配合倒是恰巧让男子万万没想到,他突然就放开了阮馨雨,抚着自己手臂上的血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