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惠晶接着电话说:“丁警官就这么信任我为什么不找其他有经验的心理侧写师做画像?”
丁风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:“我们局的心理侧写师外调了,目前这个岗位紧缺,而你则是我看好的一位,如果不耽误你学业的情况下还是希望你能帮忙。”
这件碎尸案似乎跟她也逃不开关系,因果都是从新世界栏目组开始
内心一直不安的徐惠晶,总感觉这个凶手似乎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言一行。
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她,她感觉到头皮发麻。
不捉到这个凶手,她的内心也难安。
徐惠晶转念一想自己接下来几天的课说:“丁警官既然如此信任我,作为一个优良正义的市民当然是要义不容辞。”
挂了电话后,徐惠晶想到下午还有课要上。
赶回了学校上着专业课,依然是赵教授的表演理论课。
徐惠晶坐在教室的倒数后排,听着赵教室枯燥无味的讲着课。
她撑着下巴慵懒的坐在位置上,一旁的叶浅倒是很有兴致的记着笔记听着讲。
徐惠晶无意间瞥见她手腕戴的手链。
手链,对了……
上次在万豪酒店里监控室小陈说起过他听到袭击他的人戴着类似“金属碰撞物”手链般的东西。
徐惠晶问道叶浅说:“叶浅,你说如果一个人要作案的情况下还会把身上的贴身之物戴在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