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深褐色的,铁皮上锈迹斑斑,挂着一把老式铜挂锁。
宁向晚早上特意观察过,这种锁的结构最简单,用细铁丝就能开。
面粉雾散得快,追兵的脚步声很快又追了上来。
“快!云舒,挡住他们!”
宁向晚蹲下身,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细铁丝和一根卡针。
她常年带在身上的应急工具,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颤,动作没停,铁丝插进锁孔,一点点摸索着锁芯的位置。
顾云舒转身扑到楼梯口,双手抓住墙角堆着的花盆。
她咬着牙,把花盆一个个推下去,花盆砸在台阶上,碎片四溅,暂时挡住了追兵的路。
“让开!”追兵的呵斥声越来越近。
宁向晚的额头渗出汗,铁丝在锁孔里转了几次,终于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宁向晚一把拉开铁门,顾云舒立刻闪身进去,两人合力把铁门拉回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就备好的粗铁条。
家里衣柜上拆下来的,顾云舒用力把铁条插进门把手和门框的缝隙里,死死卡住。
铁门刚卡好,外面就传来剧烈的撞击声。
“咚!咚!咚!”铁皮门晃得厉害。
宁向晚拉着顾云舒往天台深处跑。
天台不是空的,靠里侧堆着一排老旧的太阳能热水器,银色的水箱上蒙着厚厚的灰。
旁边还拉着几根晾衣绳,角落里藏着一间小维修机房,门早就锈死了。
“躲这儿!”宁向晚指着两个太阳能热水器中间的缝隙,那里刚好能容下两个人,后面还靠着一个巨大的废弃储水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