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在拟手令,用特殊任务的名义调你们出来!等我消息,千万别暴露!”话音刚落,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,随后彻底陷入死寂。
两人对视一眼,希望刚冒头,危险就已经贴在了身后。
七楼的楼道里还留着这几天消毒的水渍,没了电梯,狭窄的楼梯间成了唯一的通道。
宁向晚蹲在楼梯口,抬头时眼里亮着冷光:“他们要抓我们,肯定从一楼往上堵。硬往下冲就是送上门,唯一的活路是上天台。”
顾云舒靠在墙面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解剖刀。
她唯一能防身的东西。
顾云舒开口问道:“天台的铁门我见过,是几十年前的老挂锁,你能开,但问题是怎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抢出开锁的时间?”
宁向晚起身时,目光扫过楼梯转角堆着的花盆、墙角卷着的废电线。
她嘴角勾出一点冷硬的弧度:“楼梯窄,他们人多反而转不开身。就用这破地方,给他们设个绊子。”
敲门声来得又急又重,是在砸门。
宁向晚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时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慌乱。
身后的顾云舒则捂着肚子,脸色煞白地靠在门框上,额角还挂着虚汗。
她用凉水浇过手帕擦出来的病容。
门口站着四个大白,防护服上没印名字,护目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宁向晚连忙点头:“我们跟你们走,不麻烦的。就是她……”
她指了指顾云舒,声音放软:“她刚才胃又疼得厉害,站都站不稳,能不能麻烦你们扶一把?”
领头的大白沉默了两秒,朝旁边两人抬了抬下巴。
那两人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顾云舒的胳膊。
他们的手套蹭过顾云舒的袖口,触感硬得像是钢板,不是志愿者该有的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