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愈后的宁向晚,连呼吸都比往日轻快。
她会趁顾云舒叠浴巾时从身后环住她,掌心贴着她腰腹。
顾云舒被缠得没法,凑在她耳边轻声嗔怪:“你越来越黏人了。”
语气没半分责备,只剩纵容的软。
夜渐渐沉了,窗外的蝉鸣稀了些。
空调风轻轻吹着窗帘,将外界的纷扰暂时隔之外,只剩满室的暖。
次日清晨,两人是被楼下传来的喇叭声惊醒的。
声音透过薄窗帘钻进来:“各位居民,请佩戴好口罩,按楼栋顺序依次下楼进行核酸检测……”
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,彻底搅散了她们残留的睡意。
宁向晚先揉着眼睛坐起来,发丝乱糟糟地贴在额前。
顾云舒也跟着坐起身,薄款家居服滑落肩头。
两人对视一眼,昨晚的温情还留在眼底,忍不住都笑了。
不用找厚重外套,只随手套上宽松的家居服。
顾云舒帮宁向晚理了理衣领,宁向晚则捏了捏她还带着睡意的脸颊,又互相帮着把口罩拉到下颌。
她们指尖相扣,牵着手轻轻带上门,脚步轻缓地往楼下走。
小区空地上,蓝色隔离带已经拉了起来。
几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大白站在检测点旁,挺直着腰板,严阵以待。
社区志愿者穿着红色马甲,手里举着写着楼栋号的牌子,额角沁着薄汗。
他们来回走着引导:“11号楼的这边排,保持一米距离,别挤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