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舒则靠在她怀里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手臂,偶尔在她耳旁轻声说句软话。
等两人收拾干净,重新躺回床上时,困意已浓。
宁向晚把顾云舒搂进怀里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,盖好被子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顾云舒往她怀里缩了缩,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宁向晚看着她熟睡的侧脸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垂,也渐渐闭上眼。
她们伴着彼此温热的体温,沉入安稳的梦乡。
静海市老城区的午后,阳光把梧桐叶的影子揉碎在宁向晚新家的阳台。
米白色的纱帘被风掀起一角,几盆新栽的绿植透着鲜活。
薄荷的叶子沾着水珠,绿萝的藤蔓垂在阳台栏杆上,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草木香。
宁向晚握着洒水壶,指尖捏着细口壶嘴,慢慢往薄荷盆里注水。
水流落在土壤里,她垂着眼,神情是半年多来少有的平和。
曾因ptsd发作疼痛,如今虽已淡去,但阴影并未完全消散,现在每月仍要回上海复查。
可此刻,老城街景在窗外铺展,屋里传来顾云舒整理书籍的窸窣声,这份安稳让她心里踏实得发暖。
顾云舒正蹲在客厅的书架前,把从上海带来的法医专业书一本本码齐。
书脊上的烫金字体在阳光下闪着微光,她抬头时,恰好看见阳台上的宁向晚。
浅灰色的家居服衬得她肩线柔和,侧脸在阳光下笼着一层暖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