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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向晚问她:“云舒,你说这个这个铺在餐厅好看吗。”

两人指尖偶尔碰到一起,都能借着拆快递的动静,悄悄红了耳根。

她们终于把房子收拾得有了家的模样。

书架上摆好了顾云舒的法医专业书和宁向晚的警队纪念册,客厅沙发盖着米白色的针织毯,阳台的小彩灯绕着晾衣杆缠了两圈。

两人都累得瘫在沙发上,顾云舒的头发有些散乱,额前碎发沾着薄汗。

宁向晚侧过身,轻轻揽过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发顶。

鼻尖萦绕着她常用的洗发水的清香。

她长长舒了口气:“云舒,我们的家,终于好了。”

顾云舒往她怀里缩了缩,手臂环住她的腰,指尖轻轻蹭过她衬衫上的纽扣。

她声音软乎乎的道:“向晚,等咱们彻底安稳下来,就去国外扯个结婚证吧?我想跟你稳定下来,想跟你真真正正地结婚。”

这话一出口,宁向晚先是一愣,随即心头像被温水漫过。

她怎么会忘?

几年前顾云舒亲手给她做的那枚银质尾戒,内侧细细刻着她的生日。

当时顾云舒红着脸说:“向晚,我先给你戴个小的,以后换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