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顾四周,从吧台上抓起干净的毛巾和冰桶里的冰块,赶紧为宁向晚做了紧急止血和冷敷处理。
宁向晚牙关紧咬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抬眸关切地问:“姐,你没事吧?我看这打手是冲你来的,目标明确。”
楚乔扶着她坐下,视线锐利地扫向调酒台的方向。
她沉声道:“我知道是谁干的。她跑的倒是挺快,看来已预见自己的绝路。”
她的视线定格在鹿角装饰和通往右侧、中间裂开的后门。
“她骨子里的恶是天生的,这人早就规划好了逃跑路线。”楚乔看着后门道。
没错,秦照含正是趁她故意拉下电闸制造混乱,一边派打手袭击楚乔,一边自己则从后门仓皇遁逃。
宁向晚立刻反应过来:“殡仪馆那天,她也是用的这招,趁乱从管道逃跑。”
她忍着剧痛,立刻拨通了顾云舒的电话,沉声下令:“云舒,我这边出了状况,你喊刑侦队立刻出警,捉拿秦照含。”
电话那头,顾云舒敏锐地听出她急促的喘息和背景里120的鸣笛声。
她心下一紧:“向晚,现场情况如何?”
“胳膊受了点伤,问题不大。”宁向晚语气平静。
顾云舒一听急了,立刻从床上弹起,一边换衣服一边说:“我马上到医院找你。”
然而,当警方与120赶到时,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
现场一片狼藉,楚乔的朋友们惊魂未定,蜷缩在角落。
民警迅速控制局面,带队的正是宁向晚熟悉的片区警官何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