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于子谦对秦照含的感激,早已扭曲成一种病态的迷恋和忠诚。
他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,只要秦照含一声令下,他便会赴汤蹈火。
秦照含对他,却只有利用。
她拨出了电话。
“喂,子谦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温柔。
电话那头的于子谦,听到她的声音,立刻变得殷勤起来:“照含?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我在外省出差呢。”
“正好。”秦照含的声音压低道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买点东西。”
“你说,买什么都行!”于子谦的声音透着一股受宠若惊的兴奋。
“几个结实点的行李箱,还有尼龙口袋、绳子、手套、洗洁精之类的。”秦照含顿了顿。
“要在一个偏僻点的地方买,别让人注意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于子谦似乎被这清单吓了一跳。
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股讨好的热情:“照含,没问题!你放心,我这就去办!”
挂断电话后,秦照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,眼神阴鸷冰冷。
当天深夜,虎桥路。
秋风带着些许凉意,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一辆皮卡车缓缓停在路边,车灯熄灭,四周陷入一片沉寂。
秦照含从暗处走出来,敲了敲车窗。
车门打开,于子谦那张带着几分憔悴的脸探了出来:“照含!”
他热情地跳下车,打开后备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