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圆像是听懂了似的,蹭了蹭她的手心,便转身跳上沙发,蜷成一团。
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沙发套。
宁向晚站起身,将纸箱抱到客厅的茶几上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她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:一等功的水晶奖杯被她轻轻放在电视柜的正中央。
叠得整齐的□□,她仔细放进了卧室抽屉的收纳盒里。
写满案情分析的笔记本,她按日期顺序摞好。
还有一个是她跟顾云舒的情侣草莓熊马克杯,她用干净的布擦了擦杯身上的卡通图案,放进了厨房的橱柜里。
现在和家里的其他杯子分开放置,位置还是她以前习惯的那格。
宁向晚向来有强迫症。
不管是衣柜里按季节分类叠好的衣服,还是桌柜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籍。
亦或是梳妆台上按功能排好的化妆品,都有着一种规整的秩序感。
哪怕此刻心情沉重,她依旧习惯性地将这些物品归置妥当。
收拾完东西,宁向晚坐在卧室的书桌前,她抬头看着窗外,长叹一口气。
宁向晚坐在卧室的书桌前,目光漫无目的地在书桌上扫视,忽然落在了摊开的日历本。
今天的日期被红笔重重圈了出来,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:
渡心诊疗所,楚乔。
她猛地想起,今天本就是她预约好去楚乔那里治疗ptsd应激障碍的日子。
之前因为赵明案的调查,她已经推了两次复诊,口袋里的药也快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