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所谓的私自扣押设备、接受宴请,根本是无中生有!
“是我们低估他了。”
顾云舒愤愤地把文件拍在桌上,声音压得极低:“他是早有预谋,故意用职权压人!”
宁向晚看了眼纸箱,里面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她弯腰抱起纸箱,朝顾云舒轻轻点了点头:“云舒,我先去交接,晚点我们再聊。”
她不敢再多看顾云舒一眼,怕自己忍不住掉眼泪。
那会让她更舍不得离开。
说完,她垂着头,抱着纸箱径直朝门口走。
宁向晚肩膀微微垮着,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。
顾云舒正要追上去,想再说些安慰的话。
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男声:“顾法医,可算找着您了。朱局长请您过去谈话,说是有要紧事。”
顾云舒脚步一顿,回头看见朱苟冠手下的得力心腹。
那个总是跟着朱苟冠转的刑侦人员,正站在门口,脸上堆着公式化的笑。
他还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她看着宁向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。
可转念一想,现在不能乱。
她要是慌了,朱苟冠只会更肆无忌惮,宁向晚的委屈就白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