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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故意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,声音带着笑意:“云舒再不起,我们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
顾云舒这才彻底清醒,揉着泛着红的耳垂,不满地瞪了她一眼:“向晚,哪有你这样叫人起床的?又挠又咬的。”

宁向晚宠溺地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,俯身将人扶起来:“起床了,懒猪顾云舒。”

顾云舒顺势歪回她怀里,手指轻轻勾着她睡衣的衣角,又用指腹蹭了蹭自己的脸颊。

她声音软下来:“懒猪也是你的爱人,只能你一个人叫。”

宁向晚笑着应下,起身趿拉着棉拖鞋走到床头柜旁,伸手关掉了那盏暖黄色的水墨滕王阁夜灯。

上次宁向晚去南昌旅游时买的,灯影里的滕王阁轮廓在夜里格外温柔,顾云舒说看着就像能让人安心。

她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浅白色短衫换上,又挑了一套浅蓝条纹的家居服递过去。

她一边叠着换下的睡衣一边说:“你昨天穿的那套我放洗衣篮了,等晚上回来一起扔洗衣机洗。”

顾云舒接过衣服,对着领口比了比,小声嘀咕:“你这衣服肩线比我的宽,穿在身上还有点大。”

宁向晚正在整理床铺的手顿了顿,回头看她时嘴角还扬着笑:“穿吧,我俩衣服款式本来就没差,宽松点舒服。”

顾云舒看着她弯腰铺床单的背影,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暖。

从起床时的吻,到记得她不喜欢紧身衣服,再到提前准备好干净衣物,这些细碎的小事,顾云舒都记在心里。

她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宁向晚的腰,下巴抵在她背上轻声说:“最了解我喜好的人,果然唯有你了,向晚。真想一直跟你这样,每天一起醒、一起睡,一辈子都不分开。”

宁向晚整理床单的手指猛地收紧,她背对着顾云舒,声音虚弱道:“嗯,一辈子,我们都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