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吃东西,她觉得自己真的会饿死在这里。
她咬着牙,在一片抽气声中,缓缓地、屈辱地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黏腻的地板。
然后,她一点点趴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污渍。
她向秦照含的方向磕了个响头:“我愿意表演,只要您只要您给我吃的。”
“小雅!你疯了!”
旁边穿白t恤的女孩尖叫起来,满脸痛心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做?她这是在侮辱我们!”
被叫做小雅的女孩突然哭了出来。
她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嘶吼道:“那又怎么样?为了你们那点可怜的骨气,我们就要一起死在这里吗?我饿!我真的快饿死了!我想活着!活着有错吗?”
秦照含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她转身从客厅搬了张塑料椅,稳稳地坐在侧卧室门口,像个看戏的观众。
秦照含把骨头举到小雅面前晃了晃:“很好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开始吧,让我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小雅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麻木的求生欲。
她趴在地上,学着狗的样子扭动身体,喉咙里挤出呜呜的低鸣,甚至笨拙地抬起头,伸出舌头想去舔秦照含的鞋尖。
她的动作僵硬又滑稽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卑微。
秦照含看得哈哈大笑道:“不错,不错,比我想象的有天赋。”
她突然起身,转身走进厨房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和一把厚重的砍刀。